大丫抬头,终于与陆齐光对上目光,神情仍有些局促。
“我原本想来问问公主,是否知道牧将军的下落。”少女眼神闪烁,“可若你不知道的话,我这样问,会叫你更加担心的。”
“你也不知怀之的下落?”陆齐光惊讶,“先前他不是收你为徒了吗?”
大丫摇了摇头:“那日说完之后,牧将军就没再来找我。我曾到镇国公府去问,那里的小厮却都含糊得很,也不肯让我到府中去找。”
陆齐光闻言,皱起眉头。
她还当牧怀之一直没有消息,是独独不曾与她联络,何曾想是在各方各处都没了音讯。
“大丫,多谢你告诉我。我本就打算到镇国公府去一趟,他们敢拦你,应当不敢拦我。”她摸了摸少女的发,“你别担心,待我有了怀之的消息,就到状元府去知会你。”
言罢,陆齐光与大丫作别,回身上了马车,向镇国公府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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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才下过一场绵绵的秋雨,气候骤然寒凉。
马车在道路上行进,途径一个又一个水洼,飞溅出的水痕在车轮烙刻,显得尤其突兀。
陆齐光来到镇国公府外,只见大门紧闭,肃穆的墙檐仿佛隔绝了所有声音。
她预感不好,急匆匆地下了马车,就抬步走上门前,连连叩门。
一声比一声急促,却无人来应。
陆齐光等得不耐烦,才扬起臂、正要再敲,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
曾有过几面之缘的小厮冒出头来,一看是陆齐光,顿时露出为难而惶恐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