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栎无奈,“在里面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在你店里不得给你这个当老板的面子。”烟枪说。
这事说来好笑, 他们上次在酒吧吵架砸了酒架,那个二百五经理不知过了多久才发现, 差点原地吓出病来,起初还不敢告诉陈栎,后来查了查价格大概要他一整年工资加上偷吃的红利才能赔得起。
陈栎酒吧的监控又时灵时不灵——其实大多数时间都是雪花屏,经理只好壮着胆子把陈栎喊来。
陈栎总不能真让二百五经理背黑锅, 所以反手把锅甩给了烟枪。
烟枪举手认锅,“好好好,都我的错,记我账上。”
然而都把锅给他卸了经理还哭丧着脸追着陈栎埋怨了一路说自己好辛苦, 自己好可怜。
“我想换个不会说话的经理。”陈栎冷着脸说。
经理先是一愣, 然后以原地消失的速度溜了。
“去趟小孩的店。”陈栎裹了裹外套。
“你还挺上心。”烟枪伸手揽过陈栎肩膀。
“毕竟你也说了, 她才十三。”陈栎语气淡淡的。
酒吧街也是满地的白袋子, 还有其他花色的包装纸混在里面,显得很像弱势群体。
温元帅这次造势很成功, 他公开的配方也是真实的配方,但证明毒害性的报告……陈栎知道那是假的。
但假的又如何。
“诶,我都忘跟针叶说这事儿了。”烟枪一拍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