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发现他好几次看你都欲言又止?”
“你没事儿瞅针叶干嘛,也不嫌辣眼睛。”烟枪笑着说。
“因为他也总看着我欲言又止。”
烟枪想了想还是决定把那个误会封印在自己嘴里。
两人沿着酒吧街往深处走,忽然陈栎停下了脚步。
不远处有一个垃圾堆,垃圾垒成小山包,上面盖满了白袋子。
烟枪顺着陈栎的目光看过去,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在层层叠叠的白袋子的覆盖下,有一条纤细的小腿,脚上没穿鞋子,已经全冻成青紫色,多半凶多吉少。
“去看一眼。”陈栎说着跑了过去。
两人把人从垃圾堆里刨出来,是个女孩,身上穿着修女裙,已经被垃圾染得看不出颜色,紧紧地蜷缩着,脸埋在胸口。
但陈栎还是很快认出这个女孩就是之前在酒吧街上传教的那个女孩。
她瘦得脸颊都凹陷下去,皮肤青紫脆薄,陈栎凑近她的唇边听了听,还有微弱的呼吸声。
陈栎脱下外套,裹住抱起小女孩,对烟枪说,“还活着。”
“去医院?”
“把黑魂叫来。”陈栎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