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同样一早被拖出温暖被窝的老李,一边记笔记一边打呵欠,那字歪歪扭扭的,严长海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一抬头看见楼上看热闹看得起劲的陆一飞,随手就招呼下来。
陆一飞下楼之后,就看清原来舍管老吴头在跟警察同志那儿交代呢,而严警官手里拿了个小笔记本不时地记。
“所以说你不是完全清楚1月25日、也就是昨晚9点到今天凌晨3点之间宿舍里哪些人在咯?”
“我哪记得清咯,这都放假了,还管男娃儿们外不外宿啊。”老吴头烦恼地搔着耳后,头皮屑一块一块的掉:“我只知道昨晚门禁我锁门的时候,这娃儿是最后回来的。”
见老吴头指了指自己,陆一飞满腹狐疑地看他们。
“你们宿舍门禁几点?”
“晚上12点我会准时关门。”
在边上围观并一声不吭的陆一飞,一头雾水看他们谈话告一段落,插话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心里涌上不好的预感。
严警官:“张新华老师你认识吧?今早接到艺术学院的学生报案,在艺术楼发现了她的尸体。”
“……!!!”
对于绝大多数像陆一飞这样的普通学生来说,非自然的死亡突然降临在身边的人身上,着实不可思议,就如同听说学校底下埋着原子弹那样令人震撼。
“是自杀?”
“你觉得呢?……张新华老师生前是不是有过是非纠葛。”
听这意思,好像不是自杀啊,张新华这几天满学校忙着传谣也不像抑郁到要自杀的样子。
陆一飞瞪大了眼有点失语,杀人案之类的他只在电视上看到过,虽说他特喜欢福尔摩斯、阿加莎、东野圭吾的小说,但那毕竟是文学作品,跟自己的生活圈内发生杀人案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