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蝉看着马宿雨回房间的背影,目光落在怀里刚刚塞过来的衣服,轻轻摇了摇头。
前段时间她被合租的小姑娘给坑了,赔了几万块钱不得不临时借住在马宿雨这边,现在她这也算是“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
不就是“陪”相亲吗?
许蝉叹气,她可太有经验了。
出租车上,许蝉忍不住睡了一小会,刚一醒来就看到平时素面朝天的马宿雨举着镜子在补妆,她越想越不对劲,细细回忆了一遍,猛地坐起身追问:“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瞄准新猎物了?”
要不然,怎么昨天还提不起兴致的事情,今天突然又是挑裙子又是换口红,出门前还特意喷了香水。
想到马宿雨的光荣事迹,许蝉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她忍不住皱起眉头:“马宿雨!你这次该不会又是玩玩而已吧?”
马宿雨当即磕巴了一下,紧接着回怼过来:“你别喊我全名,讨厌死了!多有诗意的名字啊,加上姓太毁气氛了。”
许蝉在记忆里快速搜寻着蛛丝马迹,旋即立刻戳破:“你从医院回来就不对劲,该不会这次来的人里有个医生?正好单身,恰好就是你的口味?”
她眼睛亮晶晶的,看得马宿雨一阵阵心虚。
“哎呀,我的大审计师,能不能别用你那双火眼金睛看我,我害怕。”马宿雨一脸无辜,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过了会突然自己又起了兴致,一边描口红,一边忍不住跟许蝉炫耀,“对了,我早上在医院遇到个老熟人,你猜是谁?我们高中班里的男……”
她正说着,一通电话就突袭了过来。
马宿雨风风火火地接电话,而许蝉的思绪却滞留在了马宿雨的断句上。
许蝉和马宿雨是同一个高中的校友,不过她高一的时候,马宿雨已经高三了。因此,他们俩真正认识还是进入同一所大学后,但提到他们高三十七班,许蝉却并不陌生。
某个穿着白衬衫的身影突然撞入脑海,许蝉突然想起许多年前的夏日,蝉鸣阵阵间,她最大的乐趣就是站在舅舅家阳台上,背靠着磨砂玻璃一边做作业,一边和隔壁的哥哥闲聊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