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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是个邮差 阿泥坨 787 字 2022-09-29

关店时,那几团血血还在,但男人却不敢再发火。

向兰敢带着玉芝来到一处小镇,住进便宜的家庭旅店。

他抽掉桌布,撕成条状,把玉芝的手绑在脑袋上,又将她的腿分开,分别绑床两边的床栏上。

他不带任何表情地说;“我不会让你再逃掉。你只能跟着我,等我弄到钱后,我打算做点生意,一拿到学位,我们就回国。”

晚上,吃过一点儿东西,向兰敢走近床边,他掀起玉芝裙子,一只手按住她的脖子,留出一只手帮自己的忙。

玉芝剧烈地翻动身体,甩开他的手,在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向兰敢撑起身体,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她像只跌进泥沼的蝴蝶,没了往日的姿彩。他给了她两巴掌。

玉芝脑袋一麻,眼前的事物变得模糊,温热的液体从鼻孔和嘴角流出。

她听见向兰敢在威胁她,如果她再不听话,他就扒光她的衣服把她丢到贫民窟,不到两天,她就会被男人们折磨死。

急促的敲门声让他恢复了点理智,向兰敢穿上衬衣,用被子盖住玉芝,然后去开门。

“房间里有女人在哭喊,她没事吧?”阿拉伯门童用英语问。

他做了个无所谓的表情,移了移身体,让他能看见床上的景象:“我们想玩点花样。”

听见人声,玉芝急切呼救,但门童被塞了钱,对她的嘶喊不问不顾,拿着钱离开了。

门关上后,玉芝还在呼救。向兰敢用布条绑住她嘴。她嘴只能大大张开,两边腮帮被勒得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