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向兰敢去药店买了一瓶安眠药。
他解开绑住她嘴的布条,脸上出现乌青的勒痕,昨天的伤痕颜色也变深了,因为一夜没睡,眼睛暗淡无光。
他将安眠药放进水里,让玉芝服下。
按照他的要求,玉芝换上干净的衣服,用头纱盖住脸。她被扶着走出酒店,因为药物和体虚,还有抵在后腰的刀尖,她不敢像昨天那么放肆,跟着他坐上一辆车。
车里,向兰敢望着后视镜里的玉芝——她目光涣散,一脸伤痕,问她为什么要背叛他。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她没有背叛谁,她只是遇到了一个人,情难自禁而已。如果真的有罪,那她也开始偿还罪孽了。
“等一切好起来,你会愿意留在我身边吗?”向兰敢不知自己为什么问了这个问题。
如果她愿意,他依旧愿意给她妻子的身份,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命运使然,还有他不能被践踏的尊严。
玉芝摇了摇头,她不愿意。
一个星期后,他们的钱已经花得不剩多少了。赌场里,向兰敢上了一个女人的当,输了一大笔钱。
他已经穷途末路,来到这里时,有了拿她换点钱的想法。最后因为一点残余的人性,他没有选择伤害玉芝。如今这种情况下,他愿意以一头牲畜的价钱卖掉她。
为了做这件事,他喝了一点酒。
他给玉芝松绑,让她去浴室洗干净自己。然后放等在外面的两个男人进来,结果他们给的钱,然后提着行李离开,在玉芝悲惨的呼救声下一走了之。
用这笔钱,他还了赌债,继续逍遥生活,直到联系到那位乐善好施的朋友,游玩时认识的富豪,接济他渡过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