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丹青,扯着长宁,就站起了身子,朝着太后弯身:“太后,本宫和长宁先告退了,长宁身子弱,寒风不禁吹。”
太后自然也是知道这样的场面,枚兹心里定然是不好受的,她便点了点头:“罢了,太晚了,孩子也乏了,你先回去吧。”
看也不看华倾,就往外走,“彭”的一声听见,盘子碟子全都被砸了,长宁躲在枚兹的怀里,被吓的大哭。下一刻,华倾挑着眉梢看着眼前这个清冷的如谪仙的枚兹,他狠狠地扣着枚兹的手腕。
华倾讥诮道:“朕让你走了?”
华倾扣着的是他本就无法动弹的左手,他管来恨人碰他这只手,他脸色都白了,咬着牙:“放开。”
华倾每次被枚兹这样打量的时候,就忍不住的心疼,可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放下。
枚兹用右手推了他一把:“皇上要如何?”
华倾喜欢看枚兹吃瘪的样子,仿佛能找到别样的乐趣,平常枚兹总是对他淡淡的,他念想着当年的北晖将军,将军是狂妄的,连带着对他都是不屑的、意气风发的。这样吃瘪的样子可在从前的北晖将军身上见不到。
只有他的皇后身上才能看到。
华倾松开了握着枚兹的手,用指尖勾起枚兹的下巴,让他仰面看向自己:“自然是让皇后看看朕为他作的画了。”
月色怎么那般清冷,寒风怎的这般冷冽,眼前的华倾怎么那么让人无奈,枚兹苦笑:“好,本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