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倾勾唇,戏谑的说:“这才对。”
他缓缓的拿出丹青,一寸一寸的展开,红梅枝头下,一个面若无边月色的朗朗少年,端的是一壶梅子酒。
枚兹哑然。
那人和他七分相像,长的不如枚兹美艳,却有着正气凛然的温润,那分明是那时陈列家的小童,其实也不是小童,枚兹后来才知道,那人是华倾的心尖尖,陈谂。
枚兹眼睛里挤满了酸涩的泪水,他仰面不让自己哭出来,身旁的长宁惯会撒泼打滚、哭泣闹人,刚刚华倾扔碟子的响声把孩子吓着了,长宁一直都红着眼睛哭泣。
一大一小,都看的让人心疼无比。太后叹气,嗔怪着骂了华倾一句:“长宁才两岁,你再大的脾气也不能当着她的面发。何况那还是她爹爹,孩子不伤心吗?”,转身又伸开手臂唤了几句长宁,“来,皇祖母抱。”
华倾看着女儿哭红的眼睛,又看看枚兹微红的眼眶,心虚的不行,但是他就是想让他看看,他为枚兹作的画,特地画了当时的枚兹,想着枚兹会开心。
可枚兹手指关节都被攥的发白,他只有一只手,撕不碎这幅丹青,就连咬带撕的将这幅丹青毁了粉碎。
他将丹青扔在华倾的脚下:“本宫没杀过陈谂父子,皇上不必用陈谂的画像来侮辱本宫。”
华倾顿了一下,他发昏了竟然会为枚兹作画,还被枚兹误会是陈谂的画像,他怒不可遏,狠狠地掐着枚兹的脖颈:“是啊,画的就是陈谂,你犯的罪,这辈子都还不了。”
该死的枚兹,朕为他几乎画了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