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人一听要请大夫,不是得了什么大病吧,马上站起身,推说自己还有事要处理,让她们好好休息,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李老夫人不疑有他,拉着白若薇的手,忙让罗嬷嬷去请大夫。
白若薇按住她的手,露出狡黠的笑容:“外祖母别急,我那是骗她的,若薇没事。”
李老夫人见白若薇似乎真的没事,大舒了一口气,点了点白若薇:“你这鬼丫头,差点把我这个老婆子吓死。”
白若薇吐吐舌头,扶着老夫人坐下,“这个堂舅母怎么看上去那么小家子气?”
老夫人叹了口气:“你这个堂舅叫陈良,从小也是在你外祖父跟前长大的,后来也跟着去了京城,二十五岁就当了个五品官。本以为前程似锦了,没想到生父过世,他不得不回乡丁忧。又遇上了丧妻,这才续娶了现在这个夫人,是个商贾家的小姐,除了有钱,什么都不会。丁忧期满后,花了不少钱,在京城谋了个闲差,还以为可以留在京城了,没想到又遇上了生母过世……”
白若薇在心里给这位堂舅唱了一首《凉凉》,一个男人二十几岁正是拼搏的时候,却接二连三的丧父丧母,蹉跎到现在四十好几了,高不成低不就了。
“他现在是福州刺史下属的长史,本来想趁你外祖父还在京里,能给他谋个好位子,但是你外祖父突然说要致仕,他也没个准备……”
“那他的大女儿不是嫁到了刺史府吗?”
李老夫人看了白若薇一眼,不知道这话该不该跟白若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