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薇有些奇怪,为什么李老夫人突然不往下说了。
李老夫人又叹了口气:“我听说,那个大女儿是你堂舅的原配夫人生的,前几年嫁给了福州刺史做了续弦。”
白若薇眨了眨眼睛,这能做到一州刺史的人,至少也得四五十了吧,孙子都应该有了,娶一个十五六岁的官家嫡女做续弦?那不是一树梨花压海棠吗?
李老夫人摇摇头:“这家人着实是不像样,你也莫要与他们走的太近。等老宅那边整理好了,我们就尽快搬过去。”
白若薇点点头,本来她也看不上张夫人两母女,也懒得跟她们打交道。
另一边,张夫人回房后,立马叫来了陈薇,让她把那个翡翠镯子拿过来看看。
张夫人家里是经商的,自然也见过些好东西的,仔细看了看那镯子,笑眯眯地说:“都说‘烂船还有三千钉’呢,这个陈太傅虽说为官清廉,到底也当了四十几年的京官了,总也有些好东西的。”
陈薇不屑地撇撇嘴,说道:“那个白若薇还说是侯府的小姐呢,穿的那是什么,瘦不拉几的,看上去跟个丫环似的。”
张夫人眼珠子转了转,跟身边的嬷嬷说:“去把大少爷叫回来,我有事要嘱咐。”
“你找大哥回来干什么?”
张夫人得意地一笑:“哎呀,我的傻女儿,那个白若薇可是荣安侯府的嫡小姐,那荣安侯是什么人,那是当今二长公主的驸马,是真正的皇亲国戚啊,你哥哥要是能娶了她,还不飞黄腾达了?怎么也不会像你那个没用的爹,一辈子窝在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