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公爵微倾洒下一壶酒,化人间多少天命风流,灵秀上眉头浩气存胸口,七分癫更有三分温柔,真与假皆为所求,名与利拿来奉酒,声与色不过皮毛骨肉……”
“……昨夜冤仇大笑在梦醒之后,志趣相投三杯两盏淡酒,知己我有风浪中与他相守,人世多愁自在几人能够,独倚高楼总有人高歌相候,狂性难收我自定我去留,笑他不懂贪嗔痴不需看透。”
略有些清冷的嗓音在房内久久回荡。白若薇弹完一曲,仍然坐在琴前。琴就放在窗边,白若薇能清楚地看到窗外飞翔的海鸥和不远处港口的海船。
张赟握着手里的茶杯,杯中的茶水早已凉透。他望着白若薇的背影,一直望着。
“公子,要不要上菜啊?”初一突然不合时宜地打开房门,开心地走进来问。
张赟将手里的茶杯凑到嘴边,这才发现茶水已经凉了。“去换一壶茶吧,有些凉了。”
初一觉得屋里的气氛好像有些奇怪,忙低头拿过茶壶,轻轻地退出了房间。
张赟想说些开心的事,缓和一下气氛,就笑着问白若薇:“你知道我今天过的是几岁的生辰吗?”
白若薇回过神,想了想:“十九了吧!”
张赟脸上的笑容大了一点,“明年我就要行冠礼了,我爹答应等我行过冠礼,就将张家所有的家业都交给我打理。”
“真的啊,你终于能得偿所愿了。可惜我看不到了……”白若薇是真心替张赟高兴的。相识两年,张赟有多努力,她都看在眼里。
“你……为何看不到了?”张赟闻言,笑容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