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京城去了。我祖母身体不好,家里来信催我回去。”白若薇叹了口气,原来当面说出要离开的话,彼此都不好受。
张赟苦笑了一下,不属于他的,不管如何都留不住吗?哪怕只是陪在她身边,能够时常看看她,都那么困难吗?
“你还会回来吗?我是说……你什么时候走?”张赟想出言挽留,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家里已经来催了两次了,我打算三天后出发……”白若薇无奈地回答。
张赟点了点头,又轻轻地问:“可还缺什么需要准备的?”
白若薇摇了摇头,行李是一个月前就开始收拾的,能准备的都准备好了。
张赟突然轻笑了一声:“本来还想着,等我接管了家业以后,给嘉茗的供货价格可以再降半成的,可是你都不在了……”
白若薇看了看张赟,觉得真的很对不起他,她实在太渣了,占尽了一切便宜,现在又要潇洒地走了。
“冠礼的时候,要取个表字,你帮我想一个吧!就当是……明年的生辰贺礼了。”张赟突然说。
白若薇想了想,过完明年,还有后年,还有以后的每一年,她做不到每年都给他庆祝生辰了……“张赟,男子的表字都是长辈给取的,我给你取……不太合适。”
张赟摇了摇头,笑着说:“一个表字,换我下调半成的供货价,这个买卖很划算了。”
白若薇叹了一口气,真是个傻子。
白若薇也不是什么饱读诗书的世家千金,一时三刻哪想的出什么文绉绉的名字,她沉默了好一会儿,久到张赟觉得自己逼的有些紧了,“若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