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在凌寒和方知言日益频繁的联络中过到了年底,为了在新一年到来前完成工作,凌寒连续熬了好多个夜,终于在十二月的倒数第二天完成了新故事。
大概是最后一天熬夜到凌晨,从工作室回家的路上被夜风吹凉了,凌寒病倒了,头疼发冷,胃疼呕吐。观观赶紧带她上医院,看病拿药,再回家吃药休息。
过了两天,凌寒好些了,傍晚吃了观观准备的白粥和小菜,窝在沙发上休息。观观远远地拍了一张她的侧影,发了朋友圈——等你满血复活。
观观收拾好了,陪凌寒在沙发坐下,见她拿着手机在看文档,斜里伸出手去抢下来,训她:
“早知道你这么拼命,我就……”
“你就怎么?”凌寒虚弱地一笑。
“我就把你供起来!”观观把手机还她,“别看了,又不着急。”
“好。”凌寒接过手机放到一边不再看,指挥观观开了投影,两人随便点了一部综艺,靠在一起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不到九点半,凌寒困了,去卧室睡觉。观观替她关了投影和门窗,才离开。
等凌寒再醒来是被尿憋醒的,她爬起来上厕所,回来划开手机看了下时间——凌晨三点五十。微信新增了聊天信息,她点进去看,最上面是观观的消息,她说:“方知言在工作室,你醒了给他去通电话。”
方知言的头像上一个小小的数字“2”,凌寒点进去——
“你好些了吗?”
“我在你们工作室,醒了跟我说一声,我来看看你。”
凌寒看一眼他发信息的时间,在十分钟前,她立刻拨了语音电话过去。电话很快被接起,方知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