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来了?”
“看到观观姐发的朋友圈了。”
“哦,”凌寒垂着腿,右脚无意识轻轻踩在左脚脚面上,问,“不是在拍戏吗?”
方知言却答非所问:“你好些了吗?我这会儿方便过来吗?”
“好些了。”凌寒一边答他,一边回身拉了拉床上的被子,她走出卧室看了一眼,“你现在在工作室?找得到我这里吗?”
方知言轻轻笑一声:“放心,找得到。”
凌寒听见一些细碎的声响,然后是关门声,她知道他在来的路上了,可奇怪的是,谁也没有提挂断电话。
“你……”凌寒起了头,想问他没有回答的那个问题,又怕自己啰啰嗦嗦的烦人,只好硬生生停住。
方知言好像会读心一般,边走边说:“九点下了夜戏,九点半回到宾馆,看到观观姐的朋友圈,跟导演协调好拍摄时间,十点坐车去机场,十一点半起飞,两点半落地,三点二十到小区。打电话把观观姐吵醒,给了我工作室的开门密码……等等,我到楼下了。”
凌寒到玄关按开可视电话,看到屏幕中压低帽檐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的方知言,笑着按开楼下的门锁。
“我进电梯了,要没信号了。”
“你知道几楼吗?”凌寒靠在玄关,赶紧问。
“知道。”方知言笑了笑。
凌寒一直捏着手机,很快,敲门声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条信息——“我到了。”
她在猫眼确认,开了门。
门推开,柔和的玄关灯缓缓漏出一片光亮。方知言抬眼,身着家居服的凌寒披一件及膝长外套站在门边,看见他,抿出一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