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罗棋布的护卫来回巡逻,不放过任何一个企图飞进皇宫的苍蝇。

还有神秘的大内高手,听说都是深藏不露、武功卓绝。

但此刻漆黑的御膳房里,却有两个不速之客窜来窜去。

端着燕窝的许宁宁眼神发亮,朝着萧厌衍招手,兴奋地低声说道:“快过来吃了这碗燕窝,给我的身体滋补滋补。”

萧厌衍看着她嘴角的油光:……

他扶额:“许小姐,你都吃多少了……咱们是来找东西,不是来吃东西的。”

“不多不多,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许宁宁右手举起一壶桃花酿,左手用雪白的象牙箸敲了一下壶体,“本小姐这辈子,唯一拿得起放不下的——就是筷子。”

她咧嘴一笑,脸庞上还飘着两朵醉醺醺的红晕。

清脆的敲击声在肃静的皇宫深夜显得尤为响亮。

萧厌衍淡淡扬眉,食指稍动,给御膳房施了个噤声咒。

他装作很苦恼的样子:“唉,再找不到,小燕燕可就要饿死了。”

“哦,对了对了。再苦不能苦孩子。”

听他这么一说,许宁宁连忙又猛喝了一口桃花酿,然后放下酒壶,继续翻箱倒柜起来。

这是他们到金陵城的第一天。

为了尽快找到柳娘,避免夜长梦多,年玄风决定加快进程,提议一起御剑飞行到金陵城。

其他两人自然是同意的,除了许宁宁。

她瞪大了眼睛,踌躇地向年玄风解释道:“大师兄,你还记得之前在玄天宗的那一场天雷吗?我脑袋被打坏了,连御剑飞行都不会了。”

萧厌衍一口水差点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