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我带七师弟飞就好。”年玄风慈爱地说道,“此处离金陵城已不远,不消半月就能到达。”
“况且我们还有两天才启程。”沈知瑶微微一笑,“我们莲花宫最擅长使剑,萧师弟要是不嫌弃的话,这两日我可以教你御剑。”
萧厌衍眯着眼,不动声色地扫过这两人的脸。
从玄天宗的那堆死人,再到这个萍水相逢的沈姑娘。
怎么这些人都对许宁宁青睐有加?
明明她现在用的是他的身体,是不招人喜欢的恶毒男配的身体。
“那就多谢沈师姐了!”许宁宁内心一蹦三尺高,表面上倒是谦恭地抱拳行礼。
“萧师弟不用客气……”院子里,沈知瑶「嗖」地一声拔出身后的青光剑,悬在半空中,“尽管站上来试试。这把剑跟了我这么多年,很通人性,不会摔着你的。”
沈知瑶视剑为友,她曾说每一把剑都有自己的性格和脾气。
“这把剑的性格很温柔。”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软布十分仔细地擦拭剑鞘。
许宁宁深吸一口气,心想,我连科目二都能一把过,还怕这小小的一把剑不成?
下一秒,她指了指齐腰的剑:“沈师姐,低点。太高了爬不上去qaq。”
萧厌衍站在二楼的窗户旁,百无聊赖地将手里的坚果捏碎了,撒到鹦鹉笼子里,看着日光下的许宁宁认真倾听沈知瑶讲解御剑心法。
她柔软的额发被风轻轻吹动。
脸上、脖子上因前几日在山洞里被飞石划破的伤口,也已经慢慢结成灰褐色的疤。
等到了金陵城,这些疤已经彻底脱落了。
晚春初夏交接之际,金陵城中一片热闹。
垂柳飞花路路香,庭楼谢宇错落有致,酒旗迎风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