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厚颜无耻了。
秦贞捏着拳头,雄赳赳、气昂昂地出了私塾,王福礼在后头喊了他好几声,他都没听见,一门心思快步往家走。
王福礼和杨喜在他家门口气喘吁吁地追上他。
“阿贞怎么回事?喊你好几声了都不理人。”
王福礼说着还用手扇了扇风,说真的今年的春天来得早,进了三月居然热得穿单一都有些受不了。
杨喜道:“佟先生找你是不是说咱们订房间的事?”
秦贞点头,“说我没问他们几个要不要与咱们订一起。”
他真想呵呵他们一脸。
这种事情,乐意带你那是情分。
不乐意谁也别瞎逼逼,秦贞想想还是挺气。
沈君月前头说得不对,有些事情不认同,就是不认同。
王福礼道:“别生气,这事本来就不是咱们的错。”
秦贞笑道:“其实,现在谁对谁错都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我大舅哥中午就走了。”
杨喜惊,“所以中午你家门口的马车不是你大舅哥的?”
“我大舅哥就一辆牛车,还是他发小的。”
这年头牛虽贵,马更贵,一匹不怎么样的马据说都得七八十两,更别说好马了,那真是千金难求。
不过想想也是,就他上辈子那会,一匹马跟一套房子的价格是差不多的。
甚至比一些三四线城市的房子都贵。
所以,现在七八十两折合算起来也挺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