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找他除了安慰他之外,主要是与他一并讨论功课。

随着考试时间的临近,秦贞发现时间越来越不够用,县试结束之后,松了两天的气,现在又再度提了起来。

甚至比上次还要紧绑。

大概,什么时候考完了,他这也就放松了。

阮氏见秦贞三人进门,就知道他们是要去书房讨论功课。

忙去厨房煮了茶水,准备了点心送进了书房。

王福礼道:“阿贞,我瞧着你娘眼睛怎么红红的?”

秦贞道:“是吗?那我去看看,你们先看会书。”

秦贞到了厨房,果然看到他娘正在偷偷摸眼泪。

见他进来,有些慌地别过脸。

秦贞道:“娘,您没事吧?”

阮氏忙回身,咧着嘴笑了笑,“没事,就是切葱的时候有些辣眼睛。”

秦贞扫了一眼案板上的菜,连葱的影子都没。

只得睁着眼睛道:“那娘,您休息会,既然不能切葱,一会我来。”

阮氏哎了一声,眼眶更红了,秦贞转身之际,顺手拉住秦贞道:“阿贞,你爹的事我知道了。”

秦贞咽了口口水,他估摸着也该知道了。

不过她没闹起来让他去救人,说明理智还是在的。

阮氏把话说出来,长长吐了口气。

眼泪也啪啪地落了下来,哽咽道:“阿贞,其实这事我与你说不着,可就是心里难受,我怕他出事儿。”

秦贞了然,想了想道:“他现在应该在省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