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秦贞和宋贤,每次在他们没来之前,就将准备工作给做好了。

余大爷道:“可不是,老夫跟了这么多届诗会,就数与阿贞和宋大人那次最省心。”

现在秦贞是手上还有自己的事。

这边有选中的人与各派大师评画,他就跟个摆设似的。

每天也就过来转两圈。

结果,翰林院的这几位新人,来得比各派的人还要晚。

来了之后,跟个监工似的。

基本上不干活儿,有时候还偷懒。

梅三爷饶是平时仙风道骨的,不与人生气,也有点郁闷了。

更别说余大爷了。

这其中还有位张大人还处处与他犟。

余大爷今日气得肝疼,一连喝了两碗秦贞煮的水果茶。

忍不住趁着吃饭时间,对秦贞各种吐槽。

秦贞定的几个人里头,也只有那么一位张大人,弱弱道:“您与吴派的是不是一直合不来?”

余大爷别扭地点点头。

秦贞道:“那就对了,他也是吴派的。”

余大爷:“……”

所以,这是你坑老夫?

秦贞见他瞪眼,忙安慰道:“哪有,我哪有那个胆呀,这不是凑巧了吗?这位张大人也是吴派的。”

余大爷道:“不是说,有门派的不能进吗?”

秦贞道:“今年不是特殊吗?”

给他画的人都进来了,就人家张大人没进,到时候别人会说他心胸狭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