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贞觉得自己是顾全大局。

余大爷呸他,“你这是给自己找不自在,你一个上官,他一个连品阶都没的翰林,你管他说什么?”

“老夫告诉你,俗话说官大一阶压死人,你比他大了多少阶你自己数数?”

余大爷有些恨铁不成钢。

倒是□□道:“他若有这等自觉,你还能坐在这儿倚老卖老?”

余大爷:“……”

秦贞道:“好赖我知道,余叔别生气啊。”

让张大人进来,他是经过三思的,也与小马他们讨论过。

既然张大人目前在学西洋画,又是吴派的人,他感觉把人选进来倒是没什么不好,到时候西洋画与国画肯定还有比试什么的。

张大人这种自视甚高的,刚好派上用场。

余大爷道:“我就是愁你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反击。”

小马笑道:“这您可说错了,您不知道他反击的多漂亮。”

为了迎接小伙伴的到来。

秦贞想到什么,就差人去买,而后送到当归巷去。

总想把最好的留给小伙伴。

沈君月颇为无语道:“我记得我来的时候,你可没这么热情过。”

秦贞道:“那不一样,你们来的悄无声息的,再说了当时我手上也没多少钱,能凑合着过日子就不错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这可把沈君月给气得不轻,“你就活该单身。”

秦贞不以为,没爱情是遗憾了点儿,可没朋友那就真活成孤家寡人了。

这些日子他还特别注意他家孩子的语言。

一有时间,就开始教小锅说话。

大概是因为年纪渐长,语言系统开始发育。

小锅已经不止会单纯的“嘎”了,学会了“汪”、“喵”、“吱吱”,甚至还学会了娘这个字,可把沈君月给激动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