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元柔稍显生分,对着陶氏想了会儿不知怎么称呼她,或者是司元柔叫不出口,她回避这个问题直接道:“我给父亲送来鸡汤,他人不在?”
陶嫣少见外人,司元柔一进来她紧张地攥紧了袖子,但一想到司元柔跟司戎安的关系,这是她躲不掉的人,便点头示意。
可司元柔问她,她不多说几句显得不合适,但和不太熟的人说话,陶嫣无所适从,“我……他……他和你夫君出去了,我看到了。”
司元柔第一次听陶嫣讲话,虽然说得磕磕巴巴,但声音极为好听,司元柔有种被吸引的错觉,不禁稍显亲近。原来父亲喜欢这种感觉的女子,司元柔想想也不奇怪。
“父亲把阿笙叫走了,阿笙还没吃饭……”司元柔叹了口气,把汤放下请陶氏先尝尝,“我去找找他们。”
陶嫣又攥了两下袖子,犹犹豫豫开不了口,但眼看着司元柔要跨过门槛,她急忙喊道:“等等!”
司元柔讶异地回头,陶嫣招招手让她回来坐,“你别去,去也没用的。”
司元柔更气闷了,难道由着爹爹跟萧淮笙置气吗?
“你别跟你爹爹置气,他只是太关心你了。”陶嫣和气地劝着司元柔,实则为司戎安说话。
“那他也是关心则乱。”司元柔懂父亲的心意,却无法认可,这种关心已经打扰到她和萧淮笙的正常生活了。
陶嫣不否认司戎安做得太过,只劝着,“他许久不见你,只想以他的方式多关心你们一些,你别怪他。”
司元柔仔细想了想,摇头道:“我不是怪父亲,他是我爹爹。我只是有些烦闷,不知怎么跟他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