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三人便进了客店,定了三间上好的客房。许是托了苏如令给老板娘贺喜的福气,最后算出的房钱,被抹去了一个零头,相当于是替苏如令又省下了一天的饭钱。
渐渐夜色蔓延,萧程玉无心睡眠,便披着件外衣到门外的长廊上去看了看:“咳咳……”
這時客栈外的灯笼已经熄灭,一楼大堂也已经无人歇息吃饭,各处寂静一片,与他们来时的热闹反差极大,忽显得寂寞了些。
这时他竟想起了远在边境依旧守卫着吾国疆土的弟兄们,曾在这种同样的夜里,因勘察敌情而不能寐;
也曾风餐露宿于密林之中,唯有头顶繁星作陪。这群兄弟如今的状况如何,是他受命回城修养以来,一直记挂在心里的一件事。
如果可以,他希望这一次寻找神医,能有一个好的结果,可以让他重回战场与兄弟们共进退。
“这么晚没睡,原来是你啊。”
忽然,萧程玉听得身后有人道。回过头,见是苏如令正站在门口瞧着他。不知何时,他的警惕性竟也低了许多,连身后有人都没能及时察觉。
“你不是也没睡。”
苏如令闻言,眼睛于两边瞟了瞟,后低声道:“习惯了。身上带着这么多东西住在外面,还睡的那么沉的话,恐怕我早就被偷的倾家荡产了。”
“原来如此。”萧程玉了然。
“我说,你这么晚站在外面干什么,不怕冷的?反正我们两个都没睡,进来说话吧。”苏如令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进了房内,点燃了桌旁的一盏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