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如果人活着,她就不会让眼前的人来了。
赵则年一眼不眨地盯着许少良,那人似乎因为许源的话陷入了对往昔的回忆中,可神色间却没有一丝松动。他不动声色地斜了一眼门外,再看前方时,猛然一惊!
许少良眯了一下眼睛,握着银镯子的手呈现爪状,看起来像是要一把捏断!
说时迟那时快,赵则年脚下一动,飞快地从许少良面前掠过,又轻巧地回到原地,手里正拿着从许少良手中抢回的银镯子。
此番变故太快,许源惊呆了一下,遂恍然大悟!
他也不是纯粹的傻子,连一个动作都看不懂,所以难以置信地盯着许少良,原本凉了一半的心,这下子彻底凉透了,微张着嘴说不出半个字来。
赵则年把银镯子套在食指上转圈圈,言笑晏晏:“许老爷,你这样做就太不厚道了吧!许源千辛万苦来认亲,你却要狠心毁掉这唯一的信物!”
许少良目露凶光,带着警告:“我们家的事情,你最好不要管!”
赵则年直直地对上他的视线,毫不畏惧:“许源是我的朋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许少良冷哼一声,吩咐道:“把他们两个人给我赶出去!”
许海得令,正要高呼一声请出家丁来,却听厅外传来一连串浑厚的笑声:“哎哟,我今天来的实在是太巧了!”
赵则年唇角一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