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源回过头去,不禁惊了,来人竟然是说好了不插手的周庆天。

许少良不悦地皱眉:“你是怎么进来的?”

话音刚落,一个守门的奴仆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跪地磕头:“老爷,小的说要通报,周老爷说他等不了,硬是要闯进来!”

许少良顿时怒了。

周庆天抢先开口道:“许少良,有这么一句老话:虎毒不食子。没想到你堂堂一个许府,竟然连个儿子都不敢认,这是大丈夫所为吗!”

“周庆天,你说什么!”许少良倏地离座,并上前一步。

俩人又不是今天才开始对峙,是以周庆天神态放松,气势强烈:“难道我说错了吗?你无情无义,更是心胸狭小,连一个怀了你孩子的丫头都容不下!人家好歹还伺候过你呢!哼!”

许少良脸色一沉:“你是怎么知道的?!”这句话问出,他想到什么,怒目瞪向许源。

许源畏惧地低下头,自责不已。怪他太笨,以为则年认识这个人,这个人就和则年一样是个热情善良的人,才会说出自己的秘密。

赵则年站在他右边,适时地说道:“对不起,我信错了这个人,我以为他真的不会插手。”

许源神情苦涩地摇摇头:“算了,我早先就想过,这无非是最糟糕的结果。”

周庆天幸灾乐祸地欣赏着这一出好戏:“真是太热闹了!这要是写成剧本在戏园子里唱出来,那戏园子的老板就要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