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冯公子的事儿办完了?”
冯越意摇头:“我的事非一两日可成,倒也不用太着急,只是不放心许源,好久没见过他那么老实天真的人了,也不知是否会受人欺负。”
赵则年笑了:“你若担心,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冯越意英气的秀眉一挑,毫不客气道:“赵公子说的是,我对许府不熟,大概要麻烦赵公子一趟了。”
对方爽朗,赵则年也不扭捏,歪歪脑袋,带着一些俏皮:“小事一桩,有何不可?冯公子请跟我来!”
许源是不受宠的庶子,冯越意不想给他添麻烦,赵则年也理解,两人便飞身纵上许府的墙头,越到里面去了。
趴在树后的屋瓦上,赵则年几乎失笑,这么长时间过去,那兄弟俩竟还在舞剑。
他伸手指着和风苑:“喏,许源就在那里。另一个是他最小的弟弟许文轩,两人切磋剑法呢,估计到现在也没吃早饭。”
冯越意点点头,专注地看起来。
在许源的述说中,他鲜少动武,一向把习武当做强身健体之道,兴许是认了亲激动所致,打着打着体会到了武功对峙的快感,越打越投入。
直到许文轩一声痛呼响起,才猛然清醒过来。
冯越意低声道:“糟了!”
赵则年观他神色,倒像是真为许源担心,不由有些讶异:认识了区区几天,朋友情谊就如此深了吗?
许文轩捂住右手臂,脸有痛色,许源大惊,扔了剑冲过去:“文轩!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