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红了衣服,从许文轩的手指缝间渗出来,他勉强挂起一丝笑容,用眼神让许源安心。

许源不曾做过伤害人的事情,而且是自己的亲弟弟,负罪感瞬间占满了整个胸腔和大脑,他急切地往院门方向走:“我去给你找大夫!”

“大哥!”许文轩叫住他:“叫下人去就可以了。”

许源恍然大悟,吩咐过下人之后,扶着许文轩回了房间。

赵则年和冯越意各凭本事从院中树上踏过,身轻如燕地落到了屋顶上,又轻轻地揭开瓦片,查看屋内情形。

大夫来了,给许文轩清洗伤口、上药包扎。

许源从头到尾一眼不眨地看着,见大夫包扎了伤口就开始收拾药箱,难以置信地问:“大夫,就这样?不用开药方吗?”

大夫摇摇头。

许源不信:“我娘生重病的时候,每隔几天就要看一次大夫,药方也一直在变,大夫还交代说有些食物能吃,有些食物不能吃……”

大夫隐有不悦,瞟了他一眼说道:“伤口虽长,但是很浅,老夫已经给他上了药,过几天再来换药即可,哪里用得着药方?”

“但是……”制造伤口的人是自己,大夫手法简单、态度平淡,让许源很是过意不去。

“大哥!”许文轩被他那紧张局促的样子逗笑了,说道:“你也太大惊小怪了,练武的人受这点伤算什么?你要相信大夫的话才是,大不了以后你陪我一起换药,这总可以放心了吧?”

许源笑不出来:“文轩,有什么事,是我能为你做的吗?”不付出点什么,于心难安。

许文轩使了个眼色,等丫鬟将大夫带出去了,才说道:“两人切磋,就算偶尔伤及也不是大事啊!大哥,你看你紧张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