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则年摇摇头,在谷叶对面坐了下来,什么也没说,拿起一壶就灌,来劲儿快,后劲儿也大,身上很快暖和了起来。
谷叶神情呆滞,只知道往嘴里灌,灌完一壶,拿起第二壶继续,把掌柜的和小二看得一愣一愣的。
赵则年看了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确认脸上抹的东西还在,未露真容,才安下心来。
不知不觉将近子时,小饭馆的小二在掌柜使出一个眼色后,朝他们坐的桌子走来。
赵则年察觉到了,在小二张嘴之前率先掏出一锭金子来,他什么也没说,但小二和掌柜的全懂了,无声退下,把门从里关上。
灯火依旧,堂内仅二人闷声饮酒。
赵则年有心陪谷叶喝个够,但两月前的伤刚刚好,谨记大夫的叮嘱,喝个半醉便把酒壶放下了。
等谷叶喝得酩酊大醉、倒地不起,他拍拍瞌睡到发昏的脑袋,把人从地上拖了起来,弄回客栈去。
赵则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身,问过小二,谷叶还在睡着,便自己用过午饭,到附近的街上转了转。
下午回来,进门的时候与同样要进门的谷叶撞到了一起,赵则年有些诧异:“你……刚从外面回来?”
谷叶「嗯」了一声,先一步走进大堂。
“我说,你什么时候出去的?”赵则年追上去问。
谷叶无意多说,只道:“走吧……”
赵则年睁大眼睛,也不说什么,一起进房间收拾了包袱,下楼跟掌柜的结账退房,等小二从马厩里牵出马来,俩人牵着马走在京都大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