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赵则年时不时地看谷叶一眼,谷叶目视前方、神情冷淡,一副不愿意说话的样子。
眼看离京都城门越来越近,谷叶忽然停下了脚步,转回身去,目光沉沉地望着丞相府的方向。
赵则年心知到了这个时候,谷叶也搞不出什么幺蛾子,因此只看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倒是谷叶最后跟了上来,用着仅两人听到的声音说:“我会默默的守护她,不管她在谁的身边,她始终是我深爱的人。”
赵则年呼吸滞了一下,无言以对。
赶了一天的路,夜晚住宿在一家路边客栈里,休息了一晚上,赵则年以为要照常赶路,谷叶却赖起了床,早饭都过了,他还没有下楼来。
赵则年心想不会吧,难道他还是不死心,又跑回去了?
这么想着,赵则年极速奔到楼上去,一脚踹开了谷叶的房门!
床上隆起的被褥微动,谷叶翻了个身扭回头来,一边揉眼一边看他,疑惑地问:“怎么了?”
赵则年顿觉无语,呆了呆才道:“时候不早了,起床吧。”
谷叶又躺了回去,仰面冲床帐发起呆来:“能多留几天吗?”
“大局已定,你留十年也没用。”
“不是。”打从德玉公主和谷中寒大婚,谷叶就不复以往的神采飞扬,看什么都是不感兴趣:“我是为了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