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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问题,我只会喜欢你,对他不过爱屋及乌罢了。”

白予墨被温柔的放到床上,由着封云把他的腰带给解开。

仙门衣服虽多,却都是柔软顺滑,垂坠感很强的薄衫,用腰带系着才显得层叠,要是没了腰带,一层层扒下来也是一种挑动人神经的工作。

很多魔教之人都喜欢调戏正道,其中大部分成分还是正邪不两立,又有一小部分成分是因为正道的人都很干净,干净到了一定地步,总有人会扭曲着想把他们拽进阴沟里。

“你问我为什么唯独喜欢抓正道人士当鼎炉?唔,你不觉得当他们难掩情欲,跌入泥潭的时候很漂亮嘛,那种凌虐的美感,属实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这是某位密宗长老的原话,虽然他的行为很是恶毒,但其实有些人的内心就是这么觉得的。

封云慢条斯理的帮白予墨把衣服脱下来,一层层的薄衫被脱下,直到封云解开了最后一件衣服的扣子,白予墨伸手拦住他,“别脱了……”

“好。”封云轻车熟路的抬起手,将白予墨的头发散下。

他媳妇总是在不知不觉间勾着他,明明半遮半掩最是诱人,却没什么自觉。

封云欺身上去,去吃一个怎么吃都不够的食物。

他想人生来就该是这样,总有一个人能填补自己精神上的所有空缺,一旦碰到,就没办法再去顾及其他人。

白予墨就是他的空缺,是他第一次见,却仍然感觉很熟悉的、整个灵魂都在叫嚣着靠近的空缺。

他不能没有白予墨。

魔道和正道的灵力是不一样的,二者融不到一起,若是平时,就连疗伤都不互通,但双修却没有这种顾及。

密宗是让人又爱又恨的教门,让人恨——因为一遇密宗,便清白不存,每一个密宗弟子拎出来,就会有好几个、甚至十好几个的相好备胎;

让人爱——就是这些备胎大多数都还挺乐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