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只出现在这间不大的房间内。
封云根本不舍得让别人听到白予墨的一点声音,他极小气,因为白予墨是只属于他的宝藏。
他也不舍得把白予墨往黑暗里拽,这样一个洁癖的人,就应该永远干干净净的。
就像今晚在灯会上看到的那样。
他领着两个小孩,却心有所感的看向远处,即便白予墨戴着面具,但他还是知道,那个人就是他老婆。
灯火阑珊,白衣映着月光,他走过去,没有隐藏气息。
白予墨知道他来,没有反应,还在看着那一串串泛着光泽的糖葫芦。
“予墨……”
“嗯……”
白予墨轻声哼了一下,算是回应。
他很累,就算双修对双方都有好处,但事后该累还是累的。
封云贴上去,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我跟你讲啊,那个小子可坏了,我让他改名,他先晃了我一下,坑我一个包子,又把名改回来了。”
“坑你一个包子?”白予墨语带笑意,“怎么了?”
封云就把之前的事情全都讲了一遍,最后总结道:“他可太坏了,一个孩子怎么能那么坏呢。”
“是啊,那你是想告诉我,你现在改好了?”
“我就是想让你别满脑子想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