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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得着你来管?”他头也不抬地洗牌切牌,“我自己玩得开心就行。”

陆敬一好像来了点兴致,放下笔,主动提议:“这样,你要是能赢我一次,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或者回答你一个问题。”

他自认运气还不错,就算技法再不精,也总能有一两次侥幸取胜,当即跃跃欲试,想要赢得一次提问的机会。

然而几轮下来,他分分钟只想摔牌走人。

“不是吧你,这也算到?一定是透视!!!”

“喂手脚放干净点好吗,不要出千!”

陆敬一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你太看得起自己了,赢你不需要任何技巧。”

后来终于是输得心服口服,只能抓着一堆打不出去的牌安慰自己。

“我也对陆老爷的发迹史略有耳闻,知道他当年在濠城从一个小荷官做起来,凭的是记忆力超强,不仅会摇骰,还能听点数,我如今只不过是输给家族遗传。”[1]

“也不全对。”陆敬一缓缓放下手中最小的一铺顺子,补充道,“重要是无论起手的底牌有多糟,最后都能赢得最漂亮。”

“行行行,你厉害,明知我一定打不赢,还假惺惺提议个什么?不就是想玩我嘛,跟其他人一样。”

他以为是找到玩伴,对方同样是在拿他当猴耍。

他气呼呼地将草地上四散的扑克牌往中央一拢,全部抓起来转移到更远处的树下,独自蹲在地上生闷气。

大家族里是没有个体私隐的,他小时候也没意识到这算冒犯,好奇心驱使下,还是悄悄跑去向二家姐探听。

二家姐也从二姐夫那里听说过这号人,但不便与小孩子细说,只简略地提及陆敬一是陆家大房那一支的孙代,与陆司麟本是同胞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