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还未出世便被风水大师掐指一算,说他命硬克祖,祸及门楣,冠上丧门灾星的名号,成为不可以被陆家承认的存在。
陆家做这类行当,最信一命二运三风水,对此忌讳万分。若不是陆老爷在一场重病后心态转善,他甚至不可以留在陆家。
易书一掀,卦盘一转,便定夺某人一生的福祸,亲眷避之若浼。
黎盖伦也是被同一位风水大师算命赐名,对这所谓迷信同样心有戚戚,进而对陆敬一生出几分相怜,不再计较他的冷淡孤僻,开始锲而不舍地寻找话题邀他说话。
陆敬一懒得细究他为何态度大转,偶尔搭理他几句,他便像得了鼓励,越发积极起来。
陆司麟大概是看不惯他与陆敬一走得近,又冒出来拉拢他,邀请他加入他们的游戏队伍,并许诺会给他更好的待遇。
他不过是心思单纯,并不是蠢,当然立刻拒绝,扭头即走。
回头向陆敬一提及此事时,还带了点义愤填膺。
陆敬一难得把注意力从自己的思绪里剥离出来,反问他:“为什么要拒绝?”
“这还要问?他一定不安好心。”他不屑地哼哼,“我不至于连这点都看不出来。”
“如果我是你,我不会拒绝。”陆敬一却有不同看法,“你可以试试。”
“不必试了,如果我去加入他们,陆司麟一定会威胁我,不让我再来找你聊天……”他忽然醒悟,“哔——是不是正合你意?”
他满脸写着委屈:“嫌我烦可以直说。”
陆敬一用看傻子的眼神盯着他。
“你根本没必要对陆司麟言听计从,别让他知道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