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起看见那些已经收到的烟膏放在袋子里,大的有像在嘎更村见到的规规矩矩一拽一块,小的有拇指大一点孤零零裹在一片花瓣里。
“零零散散的买来做什么?”江云起吐槽一样的自言自语。
“卖给更大的烟贩子,由那些人组织加工,变成□□。”初枭懒懒散散接她的话。
“那你怎么不收。”江云起不解的问。
“他们那是散户,我跟他们能一样吗?”初枭满满的优越感。
是啊,现在这个马背上坐着的可是毒枭~
路过红灯区的时候,初枭轻车熟路的跟拉客小姐姐们打招呼,颇有些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认识啊?”江云起拉着两条麻木的腿,抬眼去问他。
“当然,我以前做烟贩的时候,经常照顾她们生意。”初枭仍旧是坐在马背上,睥睨一切。
江云起还以为他跟来是要看着她怕她跑了呢,结果是来故地重游会会故人。
“你以前也是个烟贩子啊?”
“谁生下来就是毒枭啊?不过我就是做烟贩子的时候,也跟他们不一样。”初枭斜着眼睛看了看集市的方向。
“怎么不一样啊?”江云起觉得他很low,一般出身低的人,但凡有点成就,就要轻易的看不起谁。
初枭不清楚她的心理活动,得意忘形:“那时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