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起差点吐出来。
她从早上就感觉恶心了,吃的干窝头绝对不比嚼土块味道好,吃进去以后全特么往上走,感觉像是吃进脑子里去了,现在一阵一阵往外降,眼珠子都要努出来了。
初枭理都没理她,骑着马往集市中央走。
江云起很不舒服,也逛够了,她兴致缺缺:“我累了,咱们回去吧。”
但初枭不急着走,理由是:“这集市多有意思啊,再看看。”
江云起有气无力:“真是胡说八道,这小集市有趣在哪了,人少,东西也没什么好挑拣的。”
但初枭好像真的兴致很高,在这停留了好一会儿,挑挑捡捡的买东西。而且他挑东西很“大爷”——自己不下马,看中了什么,遥遥向人家招手,于是那些人屁颠屁颠跑过来,货品笨重的话一次拿一件给他看,货品轻小的,索性连摊子都挪过来了。
到末了,这个小集市完全改了规模,几乎是以一人一马为中心,四面辐射。
江云起把披巾顶在头上遮挡太阳,冷冷的地看他在边上咋呼,把个小小集市支使地人仰马翻。
终于出发时,马背上挂满了吃的喝的,集市的摊贩依依不舍,就差没列队欢送了。
村里的女人们卖掉烟膏有了钱就购买生活用品,放在背篓里。买了酒,是那种散装的虎骨酒,装在大瓶雪碧的空瓶子里,当街就喝,对瓶吹。
江云起和她们汇合时,老远就看见她们摇摇晃晃在街上走着,有的还在交换着尝一尝,你喝一口,她喝一口,看样子不到家就尝完了。
原来村里的人有了钱就喝酒,除了生存也饮酒作乐,在这个罂粟收割的季节,应该是她们仅有的可以消费寻乐的时刻。
回到村子时是深夜,虽然回程时初枭把马让给她骑了,但江云起还是累的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