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觉得不太保险,当下凌空画符,又反复加固了几层。
这才放下些心来。
至少希望它不要再半夜扰他清闲了,也不要没事让他再在床上躺几天,这实在太拖延他打怪的进度了。
做完这些,江屿风正要出门,却忽然听见一个女声在房间中骤然炸响起来。
那声音甚至还永无止境般地不断循环重复了下去,“必回必回宋必回宋必回,听到立刻回话!”
江屿风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差点在门槛上绊上一跤,半晌才回过神,心想这声音不是他那个师妹的吗?
钟遥夜突然找宋必回能有什么急事?他扶着门框撤回了刚跨出门的一只脚,循着声音找了好一会儿,才在床下找到了泽山的通讯玉牌。
那玉牌上面已然蒙了层薄灰,甚至都磕碎了一个角。
很明显就是不小心从哪儿高处掉下来,然后被那人一脚不注意踹进床底的;
“呃……”这兔崽子,泽山的玉牌都到处乱扔。
当前,他看着上面用古字显示的钟遥夜三字,只觉捧了个烫手山芋。
“什么声音?你在屋里养扁毛畜生了?”宋必回皱着眉跨进了门,然后一手接住了江屿风扔来的玉牌。
江屿风无声地指了指那玉牌,示意他快些回话,不然他被吵得脑袋就要炸了。
可宋必回只是看了手中的玉牌两眼,然后皱着眉不耐地将那聒噪的玩意儿转身掷了出去。
玉牌在空中抛出了一个完美的弧度,然后精准落到了院中的小池中,瞬时安静了。
“别理这女人。”他冷冷道,接着仿佛什么没发生般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