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可不一会儿,门口却又传来了那个余音绕梁的声音。
“哼,宋必回,不回我是吧。”钟遥夜有些生气的声音从另一个玉牌里响了起来。
而那玉牌正被槐序握在手中。
“好啊,江川。”钟槐序走进大殿,正巧一眼见到了江屿风,便很是简短地与他打了声招呼。
这一声却正巧被玉牌中的人听见了。
“江川是谁。”钟遥夜叽叽喳喳问道,在这清净之地,听着实在有些喧哗。
也不知那玉牌是不是自带扩音效果,方圆几里仿佛都能听见她的声音。
但槐序竟还是很耐心地边走边为她解答,“师尊,他是天珩仙君手下的门生。”
“他这人真会带门生啊?那门生还好吗?不会被折磨得半死不活了吧?”
江屿风听着那吵闹的声音从自己身边缓缓飘到宋必回的房间,当下沉默了。
“钟师叔,究竟何事?”房间中,宋必回按着脑袋,显然被吵得很是头疼。
钟遥夜冷淡地哼了一声,“现在喊师叔了,刚刚把我牌子扔水里的是谁?”
她本是等着有人回话,结果半天只等来了一阵「咕噜噜」的水声,然后通讯便断了。
“手滑,掉池子里了。”宋必回波澜不惊地找借口道。
江屿风觉得这借口比他之前说要出去洗脸更加扯淡。
钟遥夜果然不信,她那里的环境比较吵闹,声音似乎混在风中,却能清晰地听出她不满的情绪,“你这小混蛋连敷衍一下都不会,把你云车带来,沂水潭这里设了阵,仙鹤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