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当师父的被这徒弟反压一道,那可实在是太让人绝望了。

不过自始至终,她都还是很相信她的小师兄的,毕竟全修道界都一致认为江屿风应当是离神最近的男人,不管是气质、心性还是修为……

就是好像运气一直不太好。

宋必回虽然各方面都异常完美,但令人感到遗憾的是此人心中有恨,且始终放不下,过不去这槛。

自然也难以真正飞升成神。

思及此处,她将双腿从座位上放了下来,问道,“对了,先前那个你师兄身边的门生,是什么人?泽山的吗?”

她着实是想不到宋必回身边居然还会有活人的存在。

当时她将宋必回哄骗到沂水潭来时,就没指望过他会亲自带门生,她清楚宋必回的脾气,这人最是见不惯那群修为不高,却整天还跟只奓毛鸡似的叽叽喳喳吵闹的年轻门生。

“他确实是泽山之人,但不在这次除祟名单之内,他是自愿前来的。”

“噢,那就是偷偷溜来的。”钟遥夜笑道,她一直以来都是这大会的领头,只是这次忽然冲突才未上阵,但也清楚其中的一些事情,“那必回还带了哪些门生?”

只是这一问却让钟槐序突然顿住了,她迟疑了一会儿,开口道,“没有其他人了。”

“蛤?”一时间,钟遥夜感觉自己没太听明白。

二人沉默着,面面相觑了许久,钟遥夜才骤然反应过来。

她猛地起了身,然后一下撞到了车顶。

“哎哟!”当下,她吃痛地喊了一声,接着抱住了她被撞得七荤八素了的脑袋。

钟槐序也被她吓了一跳,当下靠过来要查看她是否伤到了哪里,却被她伸手拦住了,“你的意思是宋必回就选了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