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遥夜当下傻了眼,她怎的一点都不知发生过此事?

乔河望着那一沓的银票,有些无奈地笑了笑,“那时候屿风性情兴许是因为修行变得有些奇怪,总也与必回对着来。我这里一边是必回,一边是他,实在叫我很难决定。”

“那你还是给小师兄了啊,当时我见他星门回来之时,发上系的便是月牙蚕。”钟遥夜一时奇怪地问。

他还以为这起初便是江屿风之物,结果竟是并非如此。

但乔河却是摇了摇头,温和道,“其实我当时并未答应,只是还在迟疑,可他倒是直接扔下一沓银票,当即便将那月牙蚕拿走了。”

他说到此处,却是不禁莞尔,“我们师兄弟二人加上必回,本就不是别人,怎的又要做得如此疏离?”

钟遥夜闻声也一时陷入了沉思,江屿风确实有一段时间性格大变,与宋必回之间关系闹得一度很僵。

那段时间宋必回偶尔会送些东西来给乔河,但第二日便会被江屿风知晓,然后立刻讨要走。

闹得乔河也很是不知所措。

泽山掌门的性子本就温良和悦,那时候夹在自己的师弟与师侄中间,一度觉得自己仿佛是个过渡点一般,这里刚送来,那里便拿走。

宋必回和江屿风气氛僵硬之时,他也只得在中间打圆场。

不过这俩如今终于是好了,叫他也跟着舒心了不少。

只是此刻钟遥夜拿着这钱,却是骤然神色一变。

她愣怔了许久,当下猛地将那银票一把撕开,乔河也一时被她这动作震住了。

可却见那被撕开的零落碎纸忽变作了飘忽而下的冥钱,阴气幽然燃起一簇火光,将那纸钱尽数焚烧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