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乔河当下上扬的嘴角也沉了下来,他沉默地望着足下的灰屑,只觉心中一跳。
“与梦行塔外的阴气一模一样。”钟遥夜顿时咬紧了牙,“师兄……你觉得那时小师兄还是小师兄吗?”
乔河不禁睁大了眼,却忽地发觉自己手心却是已经冒出了冷汗。
不是江屿风,难道还另有其人曾经光明正大地待在他们身边过吗?
恍然之间,乔河的脑海之中却是骤然浮现了一个人影。
“那人叫空烛。”木廊之中,宋必回冷冷地开了口,“我与她没有任何瓜葛。”
“那又为何会传出此事?”江屿风为他重新缠了纱布,然后系了个结。
“因为她已经动了凡心,只是在找借口离开罢了。而且我不是出家之人,总有一天要离开,若能趁机够借上个依靠,那便是最好的事。”
宋必回垂着眼看着他的手掌,“这谣言也是她起初传出来的。”
“呃……”江屿风神色一动,却是没想到此事的真相竟是如此叫人觉着无奈又荒唐。
“况且这寺中的人本就在寻机会将我光明正大地赶出去。”
先前兴许是碍于净海的面子,净海此人广施善缘,这寺中的僧人们也是有不少受了他的恩,所以才一直对宋必回留下来一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之后寺中香火不盛之后,他们便也不再这么想了。
生存还是报恩,他们自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
天命最是不该考验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