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临到此前,谁都不愿做那个所谓明面上的「恶人」,佛祖眼下,他们最希望的只是站在高处指责那个格格不入的人罢了。

将宋必回逼走才是他们最为期待的事情。

而且借机还能将这种孤高傲气之人钉死在耻辱柱上,这简直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所以空烛与他的流言一经流出,他们便兴高采烈地推波助澜起来。

三告投杼……

江屿风一时觉着心中仿佛被压住了一般,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本以为这兴许会是宋必回难得的一些有趣、值得以后用来调侃的少年风流往事,却没想到竟又是一道深深伤痕。

宋必回儿时便经历了场黑暗的童年,而后又从尸山血海的瘟疫走出来,却又沉溺进了这场孤独疼痛的少年时光。

始终支撑他的也只是因为心中那一个执念,便是赴约来到泽山。

可是等他来到泽山之时,命运却是给了他最后一下重击,在那次大典之上,叫他眼睁睁地看着唯一的光彻底湮灭。

虽然这其中只是诸多误会。

但在江屿风找回记忆,误会解开之前,宋必回却始终都是在这暗无天日的路上踽踽独行的。

江屿风一时觉得心中很不是滋味,正当想着事,却忽觉自己的发梢似乎被轻轻扯了一下。

“呃……”

“师尊头发好香。”宋必回如今撒娇很是有一手,他趁着自己负伤在身江屿风不会拒绝他,当下不由自主又贴近了那人,伸手去勾他的头发,“是打结了,我理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