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快洗吧,我出去了。一会儿见弘和大师,你可要来?”她最后又忍着羞意问他。

今日又是收了驸马的东西,又是被他在马车上来了那么一下被人撞见,又是被他翻窗子进屋……

如今的司空引一见他就面臊得很,巴不得他收拾完了快快回陈家,只是假意一问,走个过场罢了。

谁知陈剑琢道:“是该和盈盈一同去见见。”

司空引看向他,那眼神就写着——你怎么还蹬鼻子上脸?

陈剑琢一脸认真的同她解释:“去年我大妹妹——也就是静知已外嫁的一母同胞的长姐,诞下孩子不到两个月,那孩子就生病了。

当时寻遍名医无果,幸得弘和大师相助,我这个小外甥才堪堪捡回一条命。

虽说家里长辈已经重重谢过了崇生寺,但我既然来了,没得不露面就这样一走了之的道理。”

原来陈家与弘和大师之间还有这样一层典故,不过既然如此,自己说什么也是没理由拦着的了。

司空引点点头,迈着步子推门出去。

刚一出门,她忽地又想起来。

一会儿弘和大师问她陈家的世子爷是从哪里冒出来,她要如何解释呢?

屋内似乎传来水声,她回身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心中又是叹息。

罢了罢了,总归他今日来的这样迟,都是为了自己。

驸马为了那个小小的礼物,可是费了许多心思,她再不能像以往那样不把他放在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