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杂七杂八的念头压下去,重新将篝火堆点燃。
屋内顿时亮堂起来。
老者果然医术不凡,沈清姝分明未与他说谢斯年失忆的事情,他却先一步开口,“这位小公子是否从前头部受过伤?”
虽是问句,老者的语气十分笃定。
沈清姝道:“他伤到头部以后,失忆了,至今仍未恢复。”
“还好你及时来寻老夫,他这身体……”老者啧啧两声,若非遇到他恐怕就要命丧于此。
他瞧见少女眼底的焦急,又想起那块玉佩,到底没把话说出口,“放心,既然遇到老夫,自然不会让他有事。”
老者吹了个口哨,房门忽地被从外面震开。
沈清姝望向门外,顿时惊住。
只见一只巨大的机关鸟两翅掀起强劲的罡风,稳稳停在房内,背上驮着古朴无华的药箱。
机关鸟?
眼前的老者到底是什么人?
沈清姝心头再度涌上疑惑,却又庆幸老者显然有真本事在身上。
老者替谢斯年处理着伤口,“等高热退下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