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允甜放下碗筷,吞下嘴里的饭菜,喃喃自语的重复着这四个字。
俞书白有些费解的看着席牧尘,按理说这一次,是斋休考验唐允甜,少爷也已经让福叔和福婶把「夜莺」给支开了,应该不会再抹去少奶奶的记忆了才对。
可她为什么会记不起来呢?
席牧尘心里却明白的很,斋休此举,是想告诉唐允甜,就算那段记忆是最深刻痛苦的,但却决不能被遗忘。
不管过去未来,人总是要学会勇敢去面对的。
逃避最无用。
唐允甜记不起来,是因为她内心深处觉得痛苦,所以自我意识在刻意的避免记起这段往事。
一开始唐允甜还觉得这四个字有点耳熟,越用力想,她头就越疼。
疼的她冒了一身冷汗,单九都急了:“那老头要带着师妹修仙是好事,但他到底对我师妹做了什么?要是拜他为师会让我师妹这么痛苦的话,那这师,咱不拜也罢了。”
那可不行……
唐允甜抓住单九的手,摇着头:“不行,师姐,我一定要拜师,我要治好老大的腿,治好老大的脸,我还要……我还要做什么来着?
我还有事情要做的,但我记不起来了,师姐,我在溪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看她痛苦难当,席牧尘从口袋里掏出她溺水里拼命想要去溪水里救她的绿饮。
如今的绿饮没了青珠,根本不能去碰触寒溪里的水,偏偏她最担心唐允甜的处境。
即使知道自己有可能连这肉身都保不住,她还是义无反顾的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