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单九在场,席牧尘怕自己露馅,他早就奔过去了。

最后是小白把她们从水里救出来的,席牧尘一直把绿饮放在兜里,用身上的灵力护着她,她才保有一息尚存。

把绿饮摆在唐允甜面前,是最快帮她恢复溪水中那段记忆的办法。

看到奄奄一息的绿饮,唐允甜居然伸手去摸了摸她,问道:

“绿饮怎么了?”

单九抢先答道:“她一条小蛇,自不量力,见到你在溪水里挣扎,她游过去想要救你,自己也差点被淹死了,不过我挺好奇的,蛇不是都会水的吗?怎么还会溺水呢?”

席牧尘给了俞书白一个眼神示意,俞书白拍了拍单九的肩膀:

“既然少奶奶醒了,我们现在下山,还赶得及看烟花,走吧,再不走就看不到了。”

单九哪里还有心情看烟花,她摇头:“我不去了,我就在家里陪着我师妹。”

俞书白强行把她拉了起来,然后指了指席牧尘,在单九耳边说:

“好不容易家里没有电灯泡了,你给他们一点温情脉脉的空间。”

也对,一个女人在经历了惊吓和恐惧的时候,会需要一个男人的安慰。

单九虽然极不情愿,却还是跟着俞书白一起下了山。

等他们走后,唐允甜才嘟着嘴说:“老大,你这是故意把他们给支开了?”

不等席牧尘作答,门口传来斋休的笑声,他几乎是飘进来的,唐允甜见到他,诧异至极:

“老头,你不是看烟花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