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鹤,姜鹤”
有人在叫她。
是沈行云的声音。
姜鹤断断续续地想。
但是她太忙了,完全抽不出力气去回应。
顺着经脉奔淌的魔气是火焰,把每一滴血液都烧到沸腾,她将所有的力量都用在抵御体内的魔气上。
她觉得自己都要被一把火烤到干涸了,却又从每一丝骨头缝里透出寒冷。
她的灵魂一半将要燃烧殆尽,另一半却又瑟瑟发抖。
意识模糊中,她感觉自己正拼命地蜷缩身体,像一个婴孩,遵循本能,贴着后背的温暖之处。
那是沈行云的胸口,其中藏着一颗魔种。
真难受。
姜鹤的思维游离。
这就是魔气入体的感觉吗?那沈行云沈行云体内的魔种肯定早已苏醒,要不然不会像之前这样轻松。
不想让我知道这家伙,不诚实。
她慢吞吞地想着。
有个东西动作轻柔地摸上自己的后背,她能感觉到那是一只手掌,手心仿佛握着碳一般,火热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