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到难以忍受,苏湖只得伸手挠着那图案,手腕红痣突然脱落。

皮肤随着那痣的轮廓撕下一层来,奇怪的是,并不疼,而失去那层灼烫皮肤的手臂,却感觉到凉滋滋的愉悦。

苏湖看着失去表层皮肤以后深红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开始生出这痣,又逐渐淡化逐渐扩大,与她的皮肉骨血融为一体,而这给她白皙枯燥皮肤增添魅力的红色痣块,却也离她而去。

苏湖出现在教学楼的时候,觉得自己真是太劳累了。

深夜,教学区,困乏劳累。

苏湖午觉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里是长发的女人,出现在深夜的教学楼里,梦里的她不害怕,只疑惑:为什么她会梦到这些,梦到长发女人对陆霁礼挥手,推开阻止自己的他。

然后她就从九点准备行动开始,到现在十点半,一个半小时守在教学楼顶层,俯瞰着——黑不溜丢的地面。

太晚了,哪怕她带了望远镜,也看不清。

她还记得出门那刻脑海里的回音:“你不是想知道陆霁礼为什么逝去得不明不白吗?怎么不从源头查?”

苏湖看着没有人的学校,也有些许恐惧。

她默默念着,她是无神论者,可是隐隐的风声又让她觉得仿佛有人走动在黑暗之下。

苏湖随手拿起3班横在门口的扫把,沿着楼梯,摸索着下着楼。

她感到腿肚子在打颤,只能尽量让脚步轻点再轻点。

后来有人问苏湖,是什么让她为陆霁礼付出那么多?

她想,或许恰恰是因为这段关系在前世还未能开始吧,对于未知的事物,她总是想得很美好,已然一厢情愿,坚定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