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崔椋说过是为了蹭茶点, 可按她的性格,如果不是对殷绛阙有好感的话, 她又怎么可能成天往那边跑?
其实答案就已经摆在那里了, 无论是他还是崔椋, 只是不愿意将其戳破罢了。
“呼……”廖星羡闭上眼睛,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好累。
不得不说,殷绛阙也是有些手段,明明两人平日里没什么交集,他却能知道自己的心意,三言两语便能戳到人的痛楚。
心思缜密,细致入微,只靠言语便能蛊惑人心,想必崔椋便是这样才逐渐对他有了好感。
想到这里,廖星羡垂下眸子,看向手中的黑绳手链。
犹犹豫豫,不够果断,这句话倒是没错。
可惜,等回到鹿蹊山之后自己才是跟崔椋朝夕相处的人,而殷绛阙最终也不过是个过客罢了,任凭他手段再多又能如何呢?
“我可以等。”背负雁行枪的青年垂头站立,他的面容隐藏在阴影之中,让人看不清楚:“我可以等到她回心转意为止。”
……
之前在地窖中崔椋强行冲破经脉,这种行为对自身的损耗非常大,还没到山上她就撑不住了。
于是,在医堂的弟子便看到平日里总是冷着脸的山长一手拎着一个姑娘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明明都晕倒了,还抓着个只剩一颗山楂的糖葫芦不放手。
医馆弟子们手忙脚乱的将这两个姑娘放到床上,穿着灰色罩衫的医师们接到消息立刻赶了过来。
见崔椋她们已经被安顿好了,风绪稍稍松了一口气,他坐在医馆大堂中的藤椅上,等着里面的情况。
没过多久,一个医师便跑了出来:“山长大人,那红衣姑娘只不过是受了点皮外伤,兴许是惊吓过度所以才昏迷了,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