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有些吞吞吐吐:“可那另一个就有点不妙了,她的经脉似乎之前就受过什么撕裂的旧伤,如今再经过这么一遭,早就变得残破不堪,修为也受损了。”
“有过撕裂的旧伤?”风绪皱了皱眉:“可有医治的方法?”
“三天之内便能将经脉修复完全,可在这之后必须静养一阵子,不然定会带来不可逆转的伤害。”
风绪点了点头,沉默不语。
他在将几人带出地窖之后便已了解到了情况,正是因为笙笙的任性才让宁槐和崔椋涉险。
虽然宁槐将一部分责任揽到了自己的身上,但实际情况如何,风绪心里倒也是有数。
不知为何,自从上次笙笙私自下山求剑,身负重伤被那只灵蝶带回来之后,性格便与以往有些不同。要放在以前,她虽然有时会耍些小性子,可并不会像最近这般屡屡犯错。
难不成真是他的教育出了问题?
风绪有些疲惫地捏了捏眉心,打算先将小矮人的事放一放,明天还是应该先去看一看那个作坊是怎么回事。
剥人皮做傀儡这种勾当实在是丧尽天良,不知这小作坊明明已经被烧毁过一次了,却为何还有干这事的人在王都郊区藏匿着。
王都的达官贵人、皇亲国戚,甚至是殷家,他们难道真的容许这样的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吗?
所以这作坊肯定没有那么简答,若是没有什么势力作为支撑,它早就被人毁得渣都不剩了,又怎能撑到今天。
……
段笙鹤导致崔椋他们涉险的事很快便在世家子弟的圈子中传开了。
毕竟这件事正好发生在乾坤论道的第一天,在场的人又不少,肯定有人看到了当时是什么情况,有的世家子弟甚至将这话传到了交好的鹿蹊山弟子那里。
虽然仙山弟子们不一定知道宁槐是谁,可段笙鹤谁不认识啊,更不用说那个臭名昭著的崔椋了,一时间山上议论纷纷,谣言也满天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