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院不敢违抗,困难地挪了挪被绑得严实的身体,探出个头,大喊:“停车!你们少主让停车!”

马车停住,何军师纵马来到马车附近,俯身问道:“少主,有什么吩咐吗?”

“我要去找魏鸣。”姚青绶道。

“少主您说什么?”何军师有些意外。

“我说,”姚青绶提了提气,让声音更大了些,“我现在就要去见魏鸣!”

“少主,魏鸣显然有贰心,您遇刺之事也很可能是他的手笔。此时去见他,岂不是羊入虎口?”何军师觉得面前的少主简直不可理喻。

“或许,你该记得,我才是主公。”姚青绶直视着何军师,“这是军令,你要违抗吗?”

一句话点醒了何军师,他不由得背后一阵冷汗,才想起来面前这个虚弱至极的人本是个暴君。要知道闻于逢向来说一不二,今日能容忍他三番五次反驳已然是奇迹了。若是再说下去……

何军师立刻下马行礼称是。

夜间行山路总是缓慢而又暗藏惊心的。

姚青绶命令辎重车停在原地,自己带着了二三十人,由何军师做向导,朝魏鸣驻扎的大寨进发。

“什么人!”巡逻的卫兵高高举起了火把。

何军师纵马上前,高声道:“我是何易施,让魏鸣出来见我!”

“何军师?”卫兵队长靠近,用火把照了照何军师的脸,“就您一个人来吗?”

何军师道:“只有我和护送我的侍从。怎么?魏鸣不敢来见我吗?”

卫兵队长不敢说什么,留下一队士兵在此处看管他们,自己快步跑去通禀。